只凭阮星隐一人,实在不能带给他太大的修为增长。
阮星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扭捏地补充。
“羊毛。。总不能逮着一只可劲薅。。。偶尔换只羊,对夫君大有好处。”
“她们各自都是夫君的道侣,未来大战多一分力量,多一分胜算,还有就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夫君一直东奔西跑,大家聚在一起,方便些。。。。”
望着那红透的耳根,慕长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他放下茶杯伸手过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指腹摩挲着手背。
“夫人真是深明大义,就是苦了为夫了。”
他叹了口气,“好吧,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你们,辛苦就辛苦吧,我豁出去了!”
慕长歌一拍胸脯,正气凛然。
听听,汝人言否?
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tui!
臭不要脸!
阮星隐瞥向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奈何想抽回手赶他走,被握得更紧了些。
“夫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能耽搁了。”
他起身,将人扯入怀中,打横抱起,“要抓紧时间继续修炼,免得日后她们来了,夫人嫌我偏心。”
“不会!绝对不会!我。。。唔。。。。。!”
阮星隐要哭了。
咱就说修炼就修炼,能不能不把法身放出来吓唬人?
她小小的心灵,实在经不住实力上的差距呀。
……
翌日。
寝宫内的能量波动缓缓平息。
阮星隐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力量,以及挥之不去的酸软,瞪了眼身旁神清气爽的慕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