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成为烈风门那位大人物的鼎炉,赵紫杉虽然得不到名分,但一生富贵无忧,再也不用担心修炼物资的问题,而且,赵家也能攀上烈风门,成为烈风门的附属势力,从此一飞冲天。
只是可惜,离着梦想的达成,就只差一个月的时间。柳心安方才的一番征伐,将她的美梦搅了个粉碎。
柳心安抬眼看向了赵紫杉,冷声道:“把鼎炉的事情,详细交代出来,你可以少受些罪。”
赵紫杉感受到柳心安的目光扫来,忍不住浑身一颤,继而恨恨地说道:“柳心安,你坏了烈风门那位大人物的大事,你完了,你们柳家都完了!”
“看来,刚才给的教训还不够!”柳心安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抓起摁在墙上,使她面朝着墙壁。
…………
“原来鼎炉是一次性的,第二次便没有了半点效果。”
柳心安整理好衣襟,看着衣衫、发髻皆凌乱不堪、瘫坐在墙根之下的赵紫杉,暗叹可惜。
片刻之后,等到赵紫杉缓过劲来,他轻轻出声:“你现在的心情应该平和一些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赵紫杉扯了扯裙子的下摆,挡住了外泄的春光,再看向柳心安时,眼神之中仍旧还有怨毒之色,但也多了几分畏惧。
“柳心安,你就先得意吧,等到烈风门的人来到清远城,你便连哭都没有机会,你所在意的人,你的祖父柳仲,你的小姨文澜,都得死。”
赵紫杉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了狞笑,“你不是特别在意文澜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烈风门的那位大人物最是睚眦必报,而且对漂亮的女人没有半点的抵抗力,你坏了他的大事,文澜的下场绝对比我凄惨一百倍,你今天施加给我的,他必定会千倍、万倍地施加在文澜的身上。
柳心安,想一想,你犯下罪孽,却要让文澜来承受地狱般的痛苦,你的心里还得意得起来么?”
柳心安眉头一皱,眼中寒光闪烁。
“生气了么?”
赵紫杉的脸上现出了嘲讽之色,“果然只要一提及你的小姨,你就会暴走。柳心安,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眼睁睁地看着文澜如何被狠狠蹂躏!”
柳心安冷哼一声,一个大步迈到了赵紫杉的面前。
“来啊!”
赵紫杉似乎豁出去了,此际已经不再害怕,一把撩开了裙子的下摆,“柳心安,你有什么能耐,就尽管施展出来,…………。”
“啪!”
柳心安一巴掌抽在了赵紫杉的脸上,“我还真是瞎了眼,居然没有看出来,你是这种便宜货色!
赵紫杉,你现在已经是一尊破鼎炉,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滩烂肉。”
言罢,柳心安一把抓住了赵紫杉的头发,将其从卧室拖到了外面的前厅。
前厅之中,正倒伏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乃是赵紫杉从赵家带过来的陪嫁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