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没有注意到柳心安的脸色变化,没好气地出声:“你有话就不能一次说完么?”
柳心安快速恢复平静,笑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想问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药有没有按时在喝?”
“还不是老样子,清远城里头的这些丹师,炼丹水平一般,开药治病的本事也是一塌糊涂,银子没少花,伤是没见半点好。”
柳仲轻叹一口气,“要我说,都这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这些苦兮兮又没有作用的汤药就免了吧。”
“那不行!”不等柳心安说话,文澜便凑了过来,竖着一对小眉头,将小药罐塞到柳仲的手中,“你现在就要喝,我要亲眼看着你把药喝完。”
柳仲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抓起小药罐,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喝完之后,伸手一抹嘴,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真苦,苦死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小院走去。
文澜嘴角含笑地看着柳仲的背影,待到他进入小院,便转身看向了柳心安,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我早就跟你说过,赵紫杉不是个好东西,让你不要娶她,你非不听,现在吃亏了吧。
说过多少遍,越是漂亮的女人,你便越得当心,千万不要被她们的外表迷惑。她们漂亮的外表之下,很可能就藏着一颗歹毒的心。
你就是不听,非得吃了亏才肯长记性!”
“小姨,不是我不听,是你的话本身就有问题。”柳心安开口争辩。
“你昨夜差点让赵紫杉给害死,还执迷不悟呢?”文澜又竖起了一对好看的眉头,神情不悦。
柳心安连忙说道:“你不是说,好看的女人有一颗歹毒的心么?为什么你比赵紫杉漂亮一百倍,心地却是如此的善良?”
文澜先是一怔,继而笑骂道:“又在这里瞎编乱造,转移话题。”
柳心安把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别人都说赵紫杉是清远城第一美人,这是因为小姨深居简出,城里的人无缘得见。
若是让他们见了小姨,他们一定会惊为天人,认为赵紫杉抵不过小姨一根脚趾头。”
“我信你才怪。”
文澜的脸上已经升起了笑容,“还说不是在胡编乱造,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我天天在你身边,你会被赵紫杉给勾得五迷三道?”
柳心安长叹一口气,“这能怪我么?我能娶赵紫杉,又不能娶了小姨。”
“几天没打,你又上房揭瓦!”
文澜伸出手,一把拧住了柳心安的耳朵,“连小姨都跟调戏,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疼、疼、疼。”柳心安脸上一副吃痛的表情,急声大喊,“小姨,我知道错了,你赶紧放开我。”
实际上,文澜压根就没用力,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捏在柳心安的耳朵上,微凉且柔软。
“知道错就好,这次就暂且饶了你。”文澜满脸挂笑地松开了手,一脸的得意之色。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这样的玩闹,只是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