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的指腹刚触到羊皮纸边缘,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未知符文,开始扫描——”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拇指轻轻摩挲地图上那道龙形标记。
泛黄的纸页因年代久远有些脆,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发软。
月光从头顶漏下来,雷纹在纸纹里若隐若现,像活过来的银蛇,正与他怀中温玉的纹路轻轻共鸣。
“这是”
他喉结动了动,指尖微颤。
记忆突然翻涌——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血浸透了他的衣袖,却还在说:“等你能契约三阶妖兽那天,去郡城御灵学院,找万兽碑”
“小友?”
老镇长的声音带着颤,“这图是我家三代人用命护着的。当年我祖父给学院送补给,迷了路撞见这条密道,说是能绕开玄水龙族的巡逻队”
“镇长爷爷。”
苏辰抬眼时眼底已压下翻涌,朝老人郑重鞠躬,“我会保管好它。”
窗边传来布料轻响。
白若曦不知何时靠在斑驳的木窗上,狐尾在身后团成毛球,耳尖的银坠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你母亲是不是也曾是御灵师?”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了什么,“她为何从未告诉过你这些?”
苏辰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地图。
月光在他下颌线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阿黄不知何时从他脚边钻出来,用脑袋蹭他手背——这是它从小安慰他的方式。
“她只是个普通女子。”
他低头盯着阿黄油亮的皮毛,声音低得像叹息,“但她的血里”
喉结滚动两下,“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
窗外突然传来粗重的拍门声。
赵虎的大嗓门震得窗纸簌簌响:“苏兄弟!老子跟七娘商量过了,明儿个带赤焰团送你们去郡城!那密道老子听说过,林子里有二阶雪猿,山坳里还有玄水龙族的眼线——”
“赵团长。”
苏辰推开门,山风卷着他的衣摆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