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脸色刷地煞白,肥肉乱颤,脚跟发软:“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凡眯眼冷笑,步步逼近,“你不是要钱吗?道爷先赏你几个大耳刮子,权当利息!”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张老板原地转了三圈,两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猪头,鼻血横飞,牙齿混着血沫喷出。
林凡抬掌欲再补一记,张老板惊恐尖叫:“慢着!我堂哥可是天澜宗内门弟子!你敢动我——”
“天澜宗?”林凡手臂一顿,眉头微挑。
远处凉亭,一直闭目养神的顾长雪蓦地睁眼,眸中寒光如电。
张老板见林凡停手,还以为对方惧了,忙不迭爬起,一边擦鼻血一边放狠话:“欠债不还,还敢行凶!今日之辱,不十倍奉还,老子誓不为人!”
他甩袖欲走,冷不丁一道白影拦路,劲风扑面,吓得他扑通坐倒。
顾长雪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堂哥,叫什么名字?”
张老板不认得顾长雪,只当是林凡的帮手,梗着脖子吼道:“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锵——!
剑光如匹练,寒意凝霜。
顾长雪根本懒得废话,长剑出鞘半寸,剑锋已抵在张老板喉结。
只需轻轻一送,便是血溅当场。
张老板浑身肥肉乱颤,汗珠滚滚,像刚从水里捞出一般,哆哆嗦嗦地开口:“手、手下留情!我、我堂哥叫张东亭!”
顾长雪闻言,眉梢陡然一挑,神色在瞬间变得古怪。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追问:“天澜宗真有此人?”
顾长雪缓缓收剑,目光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确有此人。张东亭乃内门弟子,天赋极高,背景深厚。你若想保这条命,最好立刻把债还清。”
张老板一听,腰杆顿时硬了,鼻青脸肿的脸上挤出狞笑:“怎么样?老子没骗你们吧?等着收尸吧!”
林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直骂娘!
谁能想到这死胖子竟有如此硬的后台?
“我先让你收尸!”
电光火石之间,楚涵蓦地拔剑,一剑封喉!
噗——!
剑锋透胸而出,张老板双目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鲜血狂喷,手指颤抖着指向楚涵,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林凡瞠目结舌,僵在原地。
顾长雪亦是大惊,旋即眉头拧成“川”字,冷声道:“若他真是张东亭的堂弟,以张东亭睚眦必报的性子,你们全都得陪葬!”
说罢,拂袖转身,竟欲就此离去。
“顾师兄且慢!”林凡如梦初醒,连忙拦住,躬身抱拳,语气里满是急切,“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