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砚并未依言坐下。
“学生心中还有另一番感悟”
程夫子眉头微挑,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探究:“哦?说来听听。”
苏砚扫了一眼周围的同窗,他们眼中都带着疑惑和茫然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最后一句落下,诗成出县
文气扫过课桌上的书籍,发出“哗啦”轻响
课堂上一片寂静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程颐一字一顿地将诗句复诵了一遍
引动着学堂内尚未散尽的文气共鸣,墙壁上的字画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此诗……可有名?”程颐目光紧紧锁住苏砚
苏砚迎着夫子的目光,朗声回答:“回夫子,此诗名为,《劝学诗》。”
“《劝学诗》……”程夫子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精芒爆射
目光扫过堂下那些眼神已从茫然变得炯炯有神、充满了前所未有求知渴望的学生们
程颐在朝中待了大半辈子,见识多,也从未见过对孩童启蒙效果如此之好的诗
虽然只有出县之资,但对蒙童的教化作用,换作其他鸣州的诗来估计也比不上
本来程颐还以为苏砚的这首诗,包括之前所见到的都是假的
毕竟“七岁幼童能作诗?还是几篇普通读书人一辈子都创作不出来的诗词”
要不是城中文庙的文钟未检测到有妖邪进城,他都怀疑是不是有妖邪附苏砚身上了
直到看见这首劝学,因为苏砚没有文位而引起的增益效果
毕竟只有诗词的原创者,才能不动用文气和未拥有文位的情况下引发自己诗词的效果
而其他人只能通过消耗文气来沟通诗词里的异象
所以这些事都是他自己亲手所创
程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亚于自己当年在朝堂上以一己之力怒喷当今宰辅和圣上的决策
前朝有神童,七岁所作不过一首出县之诗
自己今日见证一个真正的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