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的男人敲门进来。
“局长。”
“坐。”方振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严骏今天去你们那儿报到,你安排一下。车辆管理科缺人,让他去那儿。”
王处长愣了一下:“严骏?刑侦支队那个副队长?”
“对。”
“这……局长,他一个搞刑侦的,来管车是不是……”
“这是工作需要。”方振国语气不容置疑,“你按安排执行就行。另外,给他安排个单间办公室,离其他人远点。”
王处长明白了什么,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还有,”方振国补充道,“他有什么工作上的要求,尽量满足。但涉及案件调查、调阅卷宗这些,一律不准。”
“是。”
王处长离开后,方振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暖气很足,但他心里有点冷。
同一时间,童唯兮家里。
她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
藏蓝色警用棉服放在一旁,今天她没穿警服,而是换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毛呢半身裙,黑色加绒打底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穿着短靴。
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睛还有些肿。
手机在床上震动,屏幕上显示“杜渐之”。
童唯兮看了一眼,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几秒后又响起来。
她拿起手机,按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昨晚她哭了很久,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她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开始化妆,换衣服。
严骏给她的任务内容很简单:以非公开身份进驻,负责任念的近距离安全观察和情绪安抚。
说白了,就是去当保姆。
童唯兮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和棉服,走出家门。外面很冷,昨夜又下了雪,路面结了一层薄冰。她走到路边打车,等了十分钟才拦到一辆。
上车后,她报出医院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坐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