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境界压制,面对凌无极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却又精准刁钻到极点的攻势,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孩童,在对抗一位身经百战的武道宗师,处处受制,疲于应付!
“嘶!”
一阵阵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剧痛,从全身上下十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中不断传来,让江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伤口,无一例外,都是被凌无极手中那柄翠绿长剑的剑气所伤。
最麻烦的是,侵入伤口的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切割,更有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诡异剑气残留。
这股剑气如同附骨之疽,正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血肉,破坏着他的经脉,试图阻止伤口的愈合。
嗡!
江辰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运转功法,强行调动体内磅礴的灵力,如同筑起一道道堤坝般,精准地封住了伤口周围的几处关键穴道,暂时阻断了那阴寒剑气的进一步破坏。
随着穴道被封,伤口的流血速度明显减缓,那股钻心的疼痛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的脸色,这才从之前的苍白中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凝重之色,却丝毫未减。
“哼!难怪你敢如此嚣张跋扈,原来…你确实有几分狂妄的资本,以金丹中期之身,竟能爆发出堪比金丹后期的战力,甚至在本座手下支撑了这么久,小子,你的天赋,的确堪称妖孽!”
高空之上,凌无极负手而立,那身华丽的金色长袍在灵力的鼓荡下无风自动,呼呼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气息略显紊乱,身上血迹斑斑的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欣赏讥讽的冰冷弧度。
“只可惜啊,天才,往往都是短命的!”
凌无极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本座,并非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是你这种依靠外力强行提升上来的伪中期,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强大!”
凌无极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翠绿长剑,剑尖遥遥指向江辰,森然道:“接下来,本座不会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会用碧水剑一剑一剑在你的身上,戳出上百个透明的窟窿!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你自己的鲜血,是如何一点一滴地从这些伤口中流干!”
这无疑是一种最为残忍的处刑方式,凌无极不仅要杀死江辰,更要在他死前,彻底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受尽屈辱!
面对凌无极这充满了恶毒的话,江辰猛地抬起了头,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了体内翻腾的气血。
他的眼神,非但没有被恐惧所吞噬,反而燃烧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
江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金丹大圆满又如何!今日,在这贺蓝城的天穹之下,你我二人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至于那个人是谁…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