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三变。
百纹刀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刀光层层叠叠,如同月下潮汐,向夜枭席卷而去。
“铛铛铛——!”
刀光与镰影在黑暗中激烈碰撞,阵阵无形气劲四散而开,带起劲风,卷起周遭一切。
每一次兵刃相交,都震得夜枭手臂发麻。
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绝望。
夜枭虽然是无垢境,但却是根基最浅的那一挂。
不仅最初洗髓时未能以完美的玉脏之境奠基,先前各个阶段的根基也都打得并不扎实,体内也不知道积留了多少丹毒。
支撑了十数招后,夜枭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气血翻腾不休,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罩。
“逃!必须逃!”
夜枭吓得魂都要冒出来了。
“跑!跑!跑!”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就只有这个念头。
再纠缠下去,十死无生!
但他的退路早已被江青河凌厉的刀光封锁。
每一次夜枭想要抽身后退,冰冷的刀锋就如影随形地追来,逼得他不得不举镰硬接。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夜枭只觉得虎口剧痛,双刃镰刀竟然被震得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生死关头,夜枭也爆发出惊人的悍勇。
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刀,近身而来,直插江青河咽喉,企图做最后一搏。
然而江青河似乎早有所料,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带。
同时一记凶狠的肘击,后发先至,重重地砸在对方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夜枭如遭重锤轰击,身体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