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略一回想,答道:
“回大人,是一个叫刘峰的狱巡。”
刘峰?
江青河闻言,微微一怔,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想起了曾经离师门而去的那个二弟子,先前还听小黑提及过一二,据说就是在城内刑狱系统发展。
是巧合重名,还是同一个人?
沉思间,又听周毅说道:
“属下打探过了,案卷移交典狱司后,他们按例核验证物,发现存放醉魂草的箱子里,东西没了。”
“没了?”
江青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冰冷。
“是,不翼而飞。”
周毅的声音里带着愤懑:
“典狱司的人咬定,开箱查验时,箱内空空如也。他们据此认定我们破魔司移交的案卷与实物不符,指控自然不能成立,按律只能放人。”
“而且,那几个经手押运的人犯,在移交过程中,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江青河闻言,站起了身:
“好一个不翼而飞!好一个证据不足!”
他走到窗前,望向了远处的校场。
证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守,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人犯在严密的移交程序和名册监管中,能莫名失踪?
这岂是寻常窃贼或工作疏忽所能解释?
分明是内部有人做了手脚!
而且是对流程极其熟悉之人,精准地掐在了案件移交的这个关键节点上。
让他江青河吃了个哑巴亏。
是殷鸿?
校艺时折了他外甥的面子和前程。
如此快就开始反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