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来看您了。这三年,我和梓玥都很好,您不必挂心。”
随后,两人开始正式的祭拜仪式。
江青河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将墓碑上下擦拭了一遍,拂去灰尘。
江梓玥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束野花靠在碑前。
兄妹二人将祭品一一取出,整齐摆放在墓前。
江青河拿起酒壶,倒满了三杯酒,一一洒下。
江梓玥取出火折子,将几炷香点燃。
两人持香静默了片刻,然后将香插入香炉。
他和江梓玥并排跪下,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江梓玥额头轻触地面时,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线的珠子纷纷洒落。
做完这一切,兄妹二人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并肩站着,静静地望着波光粼粼的青河。
见小丫头依然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江青河指着河面某处:
“梓玥,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偷偷下水,在那片水域潜下去摸到的那个洞窟?对,就是那里!”
“当然记得。”
小丫头梨花带雨,点点头,又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那可是小时候,两兄妹趁着老水夫不注意,偷溜着做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尽管事后被教训罚站了一整个时辰,现在回味起来,依然觉得有趣。
江青河笑着逗她:
“当时你自夸水性好,一个劲往下潜,差点闭过气去,最后还是我把你拉进洞里面的。结果好不容易进去,没走多远就因为怕黑非要拽着我出来。”
“哥!你又笑我!”
小丫头不服气地伸手去挠他痒痒。
“哎,哎!怎么还动起手了!”
江青河笑着闪躲。
一番笑闹过后,小丫头果然情绪稳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