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说道:
“阁主就在那边南头的房间里,几位过去轻轻叩门即可。”
“有劳小哥。”
道谢后,三人走到门前,轻轻叩响。
“郑老,故人之子求见。”
“进。”
门内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异常简洁,惜字如金。
三人推开门,小心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景象,与外面堆满药材丹丸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整洁宽敞,几乎称得上空旷。
四壁皆是书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大量线装古籍和卷轴。
房间中央,是一位身着朴素灰袍、发须皆白、身形略有些驼背的老者。
正侧身站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桌面。
桌上并非摆放着文书或药材,而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方形木棋盘。
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黑白两色的琉璃棋子。
老者眉头紧锁,手指夹着一枚黑子,举棋不定,显然是陷入了沉思。
“这东西,是围棋?”
江青河心中不由微微一动,颇感意外。
没想到这位掌管偌大一个回春阁分阁,看似应沉醉丹道的郑老,还有这等文人雅士的闲情逸致。
此时,郑伯锐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扫过龚永兴、江青河和龚杰三人陌生的面孔,眉头微蹙:
“哪家的孩子?”
龚永兴态度恭谨:
“郑老,晚辈龚永兴,家父正是龚云天。多年前家父尚在时,曾有幸为您押送过几次药材。”
“龚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