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平老的身形骤然消失!椅子上只余几缕未散的青烟。
江青河瞳孔猛地一缩,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数道劲风,如利刃般袭来,在空中留下残影。
“啪!啪!啪!”
平老的指节快逾疾电,在他周身大穴连点数下。
指尖每一次触及衣衫,江青河都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钻入体内。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几息之间!
待江青河眼前残留的虚影散去,呼吸重新顺畅,便见平老已然重新靠倒在躺椅之中,烟枪凑在唇边,仿佛从未动过一般。
此刻,抬眼看过来,啧啧称奇:
“根基倒是打得扎实”
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随手抛了过来。
江青河慌忙接住,瓶身触手冰凉,两枚火红色丹丸静静躺在其中,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平老的声音悠悠传来:
“小子,记住每颗均分成五次服用,每次服用视自身状况,至少需间隔三日以上。”
“等你修至圆满之境,再过来这里罢。”
说完,他挥挥手,重新叼起烟枪,吞云吐雾起来,仿佛对江青河失去了兴趣。
“去吧,去吧”
江青河压下翻腾的心绪,恭敬地再行一礼,这才随着赵光义转身离开阁楼。
待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平老喃喃道:
“一个月之内第一境大成,便可力举千斤,难道是某种我未看出的特殊体质?或是曾误食过某种灵果。”
旋即摇了摇头,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掠过眼底。
“罢了,是龙是蛇,且再看他些时日。”
……
回来路上,江青河摩挲着手中瓷瓶,满腹疑惑。
初次拜见平老,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甚至没正经说上几句话,便被打发了出来,他不由向赵光义投去询问的目光。
“赵师兄,这是?”
“江师弟,你手中之物,可是熊筋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