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短打,腰间系着条灰布腰带。
他眼神明亮,此刻带着些审视与警惕,打量着江青河。
“你是?”
江青河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钱袋递过去。
“来学武的。”
少年接过钱袋,熟练地掂量了一下,解开袋口瞥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塞进怀里。
随即脸上警惕的神色褪去大半,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冲江青河招招手:
“随我来。”
说着,手臂用力,将大门彻底拉开。
江青河跟着少年跨过门槛,步入院中,登时眼前一亮。
一个巨大的,青石铺就的演武场,占据了庭院的核心。
场地目测至少十丈见方,此刻,场内已有二十余名汉子正在练功。
有的赤膊举着石锁练气力,有的对着木桩练习拳脚,琢磨技艺。
此起彼伏的呼喝之声,不绝于耳,混合着汗水与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演武场周围,数座宅子错落分布于竹林深处,透着古朴气息。
“赵师兄,来新人了!”
黑瘦少年高声喊道。
武场内,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国字脸青年闻声回头。
江青河定睛一看,发现此人正是前几日在红叶酒肆,那个无意间给他解了围的赵武师。
赵光义大步走来时,江青河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
“赵师兄,”江青河连忙躬身抱拳,“我是来学武的。”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青河,赵师兄几日前去酒肆买酱肘子时,曾有过一面之缘。”
江青河解释道。
“哦,想起来了。”
赵光义恍然,随即有些讶异的看了后者一眼,略带惋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