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用最粗暴、最野蛮、最不像他自己的方式,赢得了这第一次的“净化权”。
可他又是如此清晰地知道,在这场名为“明曦”的游戏里,他输了。
从他撕碎手套,用指尖真实地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起。
从他砸碎眼镜,彻底释放出眼底所有欲望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并且,心甘情愿。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轻轻印在了明曦微微泛红的眼角。
他吻去了那滴悬而未落的泪珠。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
他输了,所以他要拉着她一起,坠入这无边的深渊。
明沉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确保她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她整理衣物。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将那些凌乱的发丝一一理顺。
然后,他用那件宽大的斗篷,将她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泄露一丝一毫的春光。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像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场宣示所有权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她,转身,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厚重的神殿大门。
“吱呀——”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外面冰冷而新鲜的空气,夹杂着数十道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烧穿的视线,一瞬间涌了进来。
早已等候在外的所有雄性,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从神殿中走出的,衣衫还算整洁,神情一如既往冷静自持的男人。
看到了他怀中那个被白色斗篷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恬静睡颜的女孩。
也看到了……女孩脖颈与手腕处,那些无论斗篷如何遮掩,都无法完全隐藏的,刺目又艳丽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