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岂会中他激将法,沉声道:“猴头,本王无意伤你,亦不会伤及岸上生灵。”
“只要你罢手离去,并向本王赔礼,此事便作罢。”
“赔礼?俺又没错!是那老乌龟先骗俺!”
猴子指着老鼋怒吼。
老鼋立刻缩头,躲在龟壳里叫道:“龙王明鉴,小神只是据实禀告风险啊!”
局面一时僵持。
敖广不欲与这潜力无穷却懵懂的石猴结下死仇,但也不能放任他抢夺龙珠、挑衅龙族威严。
而猴子则被困住,打又打不过,走又觉得没面子,气得龇牙咧嘴。
就在此时,天际一道清光闪过,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何事如此喧闹?”
清光散去,现出苏云的身影。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目光扫过场中,瞬间便明了了七八分。
刚刚处理完道宫事务,不知为啥,他忽然心有所感,便循迹而来。
“道主!”
敖广见状,连忙收了神通,水龙散去,化为人形上前行礼。
那猴子得了自由,却不逃走,反而好奇地打量着苏云,眼睛眨动,似乎想看出他的深浅。
老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浮出水面,对着苏云叩拜:“小神泾河河神,拜见苏云道主!”
苏云之名,如今在洪荒下层修士与神祇中,已是如雷贯耳。
镇压海眼,收服龙族,讲道混沌,救治人皇一桩桩一件件,都堪称传奇。
苏云对敖广点点头,目光首先看向那老鼋,淡淡道:“泾河河神,你身为一方水神,不思维稳水元,调和阴阳,反而搬弄是非,挑拨争斗,该当何罪?”
老鼋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道主明鉴!小神小神只是一时糊涂,怕龙王动了水眼根基,这才出言提醒,绝无挑拨之意啊!”
他绝口不提天庭仙官的暗中示意。
苏云岂会信他,但也懒得与这种小角色计较,冷声道:“念你初犯,罚你闭门思过百年,梳理泾河水脉,将功折罪。”
“若再阳奉阴违,定不轻饶!”
“是是是!多谢道主开恩!小神领罚!小神这就去梳理水脉!”
老鼋如蒙大赦,连滚爬带跌地沉入河底,再不敢露面。
处理完老鼋,苏云这才看向那猴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这猴头,不在花果山享福,跑来这泾河抢龙王的宝贝作甚?”
猴子见苏云处理了老鼋,又语气平和,便也收了桀骜,挠挠脸道:“俺听说这老龙王要水淹俺的花果山,才下来理论。又见他那珠子亮晶晶的好玩,想借来玩玩嘛。”
他倒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