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方阳在家里的日子无聊了许多。
于是便挥挥手,满是淡然地问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公子,商会那边的毛衣已经售空,白姑娘问还有没有货物运来?”
小厮一脸恭敬。
“没了,没了,今日就这么多。”方阳了无兴趣地摆摆手。
“好,我这就去转告白姑娘。”小厮说了一声,便快速离开
方阳则是继续躺在那里。
目光看着外面还在飘的雪花,嘀咕道:“这都下了几天了,这雪啥时候是个头哦,关键是还是这么零零散散的下,根本就没积下来多少雪。”
“想堆个雪人都够呛。”
说着,方阳脸上的无语表情更浓了几分,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来的同时,雪又停了
“爱下不下,睡觉啊!”方阳嘀嘀咕咕说了一句,然后将盖在身上的大麾拉了拉,再次闭上了双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阳只感觉鼻子痒痒的,然后忍不住伸手一抓。
顿时手中一片冰凉。
方阳顺手便是一拉:“萍儿莫闹,公子我休息一会儿再收拾你”
话音未落。
方阳心头顿时一紧。
因为他想起来了,萍儿去梅庄了,那边如今正是忙着的时候,绝不可能是她。
但是那纤纤玉手,还有那入怀的香风,无不显示方才作怪的就是一名女子。
于是,方阳瞬间睁开双眼。
而被方阳搂入怀中的女子,明显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一幕,此刻正是满脸错愕地看着方阳。
“白娘子?”方阳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唰!’
女子一张脸瞬间通红一片,忙是从方阳怀中挣扎起来,然后满是羞愤地道:“公子。”
方阳也是正了正脸色,然后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的尤物。
此人正是白珊,方才接触自己身体的弹性,方阳可是依然惊为天人。
而白珊则是鬼使神差的道:“公子,小女子乃是不祥之人,婚后第二年便克死了夫君,回了娘家生活,这一回,不久父亲便染上了赌瘾,母亲卧病在床,弟弟又是个不成器的。”
“若不是公子垂怜,让小女子能够搭上白玉糖关系,如今只怕整个白家都要被我那好赌的父亲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