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多问。”男子闫雄目光如鹰,扫视四周,“只要破开那道封印,你我便可直升真传。机不可失。”
“可禁地镇压的——”女子攥紧袖口,“传闻乃上古大凶,凭你我炼气九重,如何撼动?”
“宗主已赐下破印之法。”闫姓男子拍了拍怀中暗袋,语气森然,“照令行事即可。”
哗啦!
草丛中传来枯枝断裂,微响惊夜。
“谁?”闫雄霍然回首,剑气破空,直指楚涵藏身之处。
——糟了!
楚涵顾不得伤势,足尖一点,掠入密林深处。
鲜血沿臂淌落,滴在落叶上,像一串暗红的路标。
“追!”黑衣女子拔剑,杀机毕露,“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夜雾被剑光撕裂,两道黑影如猎隼般俯冲而下。
楚涵咬破舌尖,以痛提神,身影在林木间飘忽成一道血色残线。
楚涵顾不得伤口撕裂,血线顺着指缝滴落,她一头扎进前方嶙峋石林。
月色被怪石切割得支离破碎,寒意透骨。
后方,闫雄猛地收足,横臂拦住林孀。
“师兄?”林孀眸色焦灼,“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闫雄抬颌,示意她看碑。
残碑半埋尘土,字迹却如新刀凿血——
天澜宗禁地,擅入者,死!
林孀倒吸一口冷气:“这便是宗主要找的地方?”
“八九不离十。”闫雄嘴角勾起,“她既闯进去,便替我们省了事——这石林会替我们收尸。”
山风掠过,碑后枯藤簌簌,似有低语。
“若她侥幸脱身……”林孀仍不放心。
“脱身?”闫雄嗤笑,摊开掌心,露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血色圆珠,珠内血丝游走,如活物呼吸,“破印需活祭,如今祭品自投罗网,你我只需隔岸观火。”
活祭二字落入耳中,林孀瞳仁骤缩。
一路同行,闫雄从未提及此事——那些失踪的散修、探路的同门,竟都是祭品?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天灵,她悄然握紧了剑柄。
忽有腥风自石林深处涌出,地面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