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艳的语气更冷,她还未拜师之时,在千机山寻到了一株四品灵药。
她想要炼化之时,却被凌千澈抢走,还将她打伤。
就因为凌千澈的父亲是宗门执法堂长老,哪怕她将此事告知宗门长老,也没有人替她做主。
“不过是一道苟延残喘的残魂罢了,还有什么本事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
“你们这些贱人!”凌千澈气得血光乱颤,“等我父亲回来,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将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他现在只剩元婴,可自己还有父亲。
就在他搬出凌啸天,试图震慑住两人之时,两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相视一笑,那笑容中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田莹歪着头,故作惊讶地道。
“哎呀,你还不知道吗?
你父亲已经——”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凌千澈元婴那骤然紧张起来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后面的话。
“他早已经死了。”
“不可能!你胡说!”
凌千澈如遭五雷轰顶,发出凄厉的尖叫。
他周身血光剧烈闪烁,几乎要当场溃散。
他是化神期的强者,怎么可能死?
田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说道。
“凌啸天想用小周天星斗阵杀害楚枫师弟,事情已经败露了。
他已经被诸位长老联手击毙在剑冢外,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周天星斗阵……”
凌千澈的元婴猛地一颤,连这个最隐秘的计划细节都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了。
难道父亲他真的……一股彻骨的冰寒瞬间袭遍全身。
“不!我不信!我父亲是执法堂长老!宗门绝不可能因为一个楚枫就杀他!绝不可能!”
“哼!”
一旁的齐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她双手抱胸,目光中蕴含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位高权重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凌啸天害死了整整二十八名宗门天骄,更害死了待我们如亲妹妹一般的柳萱师姐!”
提到柳萱的名字,齐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当她听说柳师姐是被凌啸天废掉修为,被同门乱剑刺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