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起,就见平日里最讲究排场的田文渊,此刻却是略显慌张地闯进了院中。
“楚兄啊!”
然而当他看到院中的楚枫时,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猛地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勉强稳住身形,竟全然不顾形象,一路小跑着冲到楚枫面前。
扑通!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田文渊竟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楚枫的面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听得众人心头都是一跳。
“楚少主!”
田文渊的声音带着哭腔,竟是以头触地,砰砰磕起头来。
“小女灵儿年幼无知,在天圣学宫多有冲撞,开罪了少主,是在下教女无方。”
他抬起头,额头上已经一片青红,眼中满是哀求。
“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您就当……就当她是个屁,把她放了吧。”
众人下巴齐齐砸在地上,眼前这一幕,比起王雄和赵天豪的恭敬,带来的冲击力简直强了百倍。
堂堂一家之主,竟然众目睽睽之下,给一个年轻小辈下跪磕头,自辱至此?
楚家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大脑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楚枫到底做了什么,能把田文渊吓成这副模样?
田文渊心中却是苦水泛滥,他在京师有些人脉,方才紧急传讯回来,他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天圣学宫做了什么蠢事,又落得了个什么下场。
日日清扫玉衡院的茅厕,这简直是把田家的脸面按在粪坑里踩。
他不敢奢望楚枫能原谅,只求能换来女儿脱离苦海般的惩罚,哪怕是被逐回芙蓉镇,也比在学宫扫厕所强千万倍。
他深知自己去求楚枫定然没用,所以只能来找楚家找楚山河。
谁能想到,楚枫竟然就在楚家。
田文渊颤抖着指向身后被抬上来的灵木盆,恭声道。
“此乃我田家立族之根本,愿将其献给楚少主。”
月华凝露藤!
见到此藤,整个楚家彻底沸腾了。
王雄和赵天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死死盯着那盆灵植。
“田家竟然舍得将此物起出一株!”
楚山河以及所有楚家长老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眼中充满了震撼。
田家能屹立芙蓉镇千年不倒,甚至实力隐隐压过其他三家就是因为月华凝露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