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裴清影早已经沉迷于这一吻之中。
“这孽徒的唇……他好会啊!”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可酒精彻底点燃的身体,贪婪地追逐着这份柔软。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支配了她,让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用力抱紧了楚枫的脖颈。
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索取更多。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昏暗的客房内,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心跳声,灼热紊乱的呼吸声。
一炷香过后。
裴清影瘫软在楚枫的怀里,她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楚枫的眼睛。
刚刚这个逆徒,手都快伸到绷带里面去了。
“十院论道大会就要开启,为师身上有伤,恐怕要你代替为师,替玉衡院主持大局了。”
楚枫眉头一紧:“十院论道?”
裴清影微微颔首,解释道。
“这是学宫历年来的传统,十大别院各遣首席于论道台上一较高下,最终决出十大别院的排名顺序。
排名越靠前,来年学宫分配下来的修炼资源便越多。”
她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重。
“我玉衡院近年式微,去年堪堪排在第七。
今年若你无法替玉衡院参会,怕是连第七都保不住,资源锐减,弟子离心……唉!”
说着,她又是一阵轻咳,纤手捂住胸口,柳眉紧蹙,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眼巴巴地望向楚枫。
“玉衡院中,虽有几个还算成器的弟子,但在此等关乎全院未来的大事上,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楚枫看着师尊那虚弱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几乎想都没想,便重重点头。
“师尊放心,这十院争锋弟子定会替玉衡院夺得魁首。”
裴清影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得逞的亮光,苍白的脸上仿佛都多了几分红晕。
她强压下上扬的嘴角,继续说道。
“既然你要代表玉衡院出战,再住在那杂役院的破木屋里,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也难免被其他别院的人看轻了去。
不如就此搬来玉衡院吧,为师让人为你收拾一处僻静的别院,也方便你日常修炼。”
楚枫此刻一心想着要为裴清影分忧,对此等小事自然无有不应,再次痛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