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用最直接,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方式。
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柳如烟的身影化作一缕轻烟,从窗户的缝隙中飘入寝宫,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寝宫内,奢华而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茶香。
然而,她预想中那个应该在床榻上熟睡或者打坐的身影,却并不在那里。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一转头,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正坐在窗边,悠然自得地为自己斟茶的男人。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衬得他丰神如玉,气质超然。
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
柳如烟准备好的一切气场,一切姿态,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以为自己是深夜来袭的猎人,却不料,猎物早已泡好了茶,在悠闲地等着她自投罗网。
顾长歌看着她,脸上没有欲望,没有惊讶,只有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知道了所有剧情,只等着演员登场的戏剧。
他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轻响,无异于惊雷。
“演完了吗?柳如烟圣女。”
他开口了,声音温和清朗,却一语道破了她最深的秘密。
柳如烟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最引以为傲的潜行与敛息之术,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她最后的底牌,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直接掀开。
暴露了。
完完全全地暴露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羞愤,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