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剑都在害怕,他们这些握剑的人,又如何能不恐惧?
看着满地散落的长剑,和那些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弟子。
秦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致的嫌弃。
“一群连剑都握不稳的废物。”
“也配,玷污我的剑道?”
他摇了摇头,再也没有兴趣多看他们一眼。
他转过身,走向依旧处在呆滞状态的秦命和姚曦灵。
“走了。”
他拍了拍秦命的肩膀。
“啊?哦……哦,好!”
秦命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太强了!
我哥简直就是神!
不!比神还强!
他屁颠屁颠地跟在秦修身后,之前那暴戾的魔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乖巧得像一只小奶狗。
秦修从姚曦灵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和那些瘫倒在地的废物,没有任何区别。
不相干的人。
这五个字,再次浮现在姚曦灵的脑海中,刺得她心脏一阵抽痛。
她看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渐行渐远。
那背影,明明看起来那么温和,那么单薄。
却给她留下了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永恒的梦魇。
直到那对兄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荒山的另一头,姚曦灵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的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片狼藉。
昏死过去的剑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