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佣兵的脑袋歪向一侧,嘴角还挂着血。
腕间的青鳞虽然褪去,但苏辰知道,那是玄水龙族的易容术,除非本体死亡,否则永远藏不住。“这孙子赤焰团招人的时候可查过三代。”
赵虎的声音沉下来,“能混进来,背后肯定有大鱼。”
苏辰弯腰捡起小六身侧掉落的东西。
那是枚黑色令牌,表面刻着扭曲的水纹,触感冰得刺骨。
他翻过来,背面赫然有个极小的龙鳞印记——玄水龙族的标记。
“玄水”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喉结动了动。
前世他被家族轻视时,总听说玄水龙族是如何强势,如何逼迫其他势力联姻。
白若曦逃婚的原因,此刻突然和这枚令牌重叠在一起。
他抬头看向白若曦,姑娘正蹲在阿黄身边,用发丝逗它吐舌头,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苏兄弟?”
赵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苏辰把令牌收进袖中,抬头时已经恢复平静:“赵团长,这人得审。”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最好找个能破龙族幻术的。”
赵虎眯起眼,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拍了拍苏辰肩膀,力道重得像锤:“放心,老子明天就回驻地审他。”
他看向白若曦,突然笑了:“不过今晚先把阿黄和伤员送回去。这小土狗,命比猫还硬。”
月光透过树缝洒在众人身上。
苏辰抱着阿黄走在最前面,白若曦跟在他身侧,指尖的狐火像盏小灯,照亮脚下的路。
身后传来赵虎和张七娘收拾战场的声音,偶尔有碎骨的声响,混着夜风吹进耳朵。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阿黄。
土狗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苏辰摸了摸它的耳朵,触感还是温的。
这让他想起系统界面里,烈焰狂狼的属性正在缓缓提升——看来合成兽确实能随他成长。
而袖中的令牌,还在微微发颤。
玄水龙族的渗透,白若曦的逃婚,家族的轻视这些原本分散的线头,此刻正在他手里慢慢拧成一股绳。
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林间的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