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暖妖耸耸肩膀,一步奔到那人身边,架住他的肩膀,使劲将他扶起来。
喝,还真沉!幸好床不太高,一下子将他架到床上,凤暖妖呼了口气便松开了手。
怎知嘭的一声,那人一下子倒在床上,凤暖妖一惊,赶忙俯身查探,可别把人给摔坏了。
一只手突然掐住凤暖妖的脖颈,暴怒的吼声在耳边如炸雷响起,“你是谁?恒四呢?”
凤暖妖使劲的扳着卡住喉咙的大手,可不仅掰不开那只手,却箍的越来越紧。
“咳咳咳……”凤暖妖的眼泪都飙了出来,呼吸不进空气,胸肺憋得好痛。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也看出来凤暖妖根本没有一丝武功,渐渐的松了松劲。
凤暖妖如大赦般,贪婪的呼吸着。
“说,你是谁?恒四在哪里?”那个声音再次不耐烦起来,低吼着。
凤暖妖忙不迭的点头,她可真怕还卡在脖颈那的那只手再发威。
“咳咳……我是新来的丫鬟,专门服侍您的。四爷他有事情出去了,他本来想告诉您一声的,只是那个时候您睡觉了。”凤暖妖一副标准的丫鬟口气,恭敬还有些畏惧的说道。
那人静默了一会,再次问道:“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凤暖妖摇摇头,说道:“我哪里能知道啊!那个,您把手放开好吗?”
那人沉思片刻,将手拿开,凤暖妖一下子蹦离原处,伸手摸着火辣辣的脖颈,肯定都紫了。
抬眼瞟了瞟暗黑的床里,撇撇嘴暗咒了几句,然后问道:“对了,您刚才是要拿什么吗?”
那人躺靠在床上,静默了一会,低吼着说道:“本少要小解。”
凤暖妖抽抽嘴角,小解?不会让我给他解裤子接尿吧?
向前挪了挪,凤暖妖小声的问道:“那个,怎么弄?”
那人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突然大声的吼道:“夜壶在外间,还要本少教你吗?”
凤暖妖伸出拳头对着床的方向虚空的挥了两下,随即小声的说道:“知道了,马上!”
忙不迭的跑到外间,在黑乎乎的一排东西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形似痰盂的东西,不过拿到手里才感觉到那触感不是铜不是铁,而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