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终于要逃出生天的时候,身后那团黑影蓦地伸手,穿过了她的肚子。
这一瞬,阮舒看到自己肚子上有一个血窟窿,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肚子一阵阵抽疼,疼的她出了一身的汗。
她想还不如给她个痛快,让她直接死了算了,至少不用承受这般痛楚。
肚子越来越疼,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不是被捅穿肚子死的,而是被疼死的。
终于忍受不住这股痛意,阮舒猛地惊醒。
豆大的汗珠沁在她额头处。
原来只是一个梦。
但梦中被张书仪抛弃的感觉太过真实,让她一下缓不过神来。
最后还是肚子处的痛意将她的思绪拉扯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穿过她肚子的那只手还在,只不过不是捅穿,而是在里面搅动。
这熟悉的疼痛感。
阮舒蜷缩住身体,暗自发誓:她以后绝对不吃辣了!
等这股痛意过去,阮舒勉强起身,去烧了一壶水。
在此期间手一直按着肚子哼唧。
真是要了命了。
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
陆祁迟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外面的声响吵醒。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阮舒坐在一张小板凳上,难受地弯着腰,旁边的水壶冒着热气,发出临烧开时的哨声。
他走上前,低头,仔细一看,发现阮舒整张脸苍白无比,额头满是汗珠将她的发丝都浸湿。
他心头一紧,蹲下来问他:“阮舒,你怎么了?”
阮舒可怜巴巴抬头,没什么力气,只能用气声道:“肚子疼。”
陆祁迟看了眼热水壶,又看她,摸不清她是那种疼,是单纯吃坏了肚子还是女孩子来例假的疼。
他迟疑问:“肚子疼喝热水能管用?”
“不知道。”阮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