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头发上现在全是玻璃渣,血迹和啤酒掺杂着一起从他脑门上流下来。
“我他妈……”金链子一脸戾气红着眼,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就要冲着陆祁迟过去,被身后两人一左一右拦住。
“别冲动别冲动。”
陆祁迟没正眼看他,把碎了的杯子往桌上一扔,拍了拍金链子的脸:“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动我的人,说说也不行,怎么就是不听劝?”
说完,他拿了个袋子把烤好的串装好,牵起阮舒的手回家。
身后金链子仍旧不服气,他身边的虾兵蟹将只能安抚。
“算了算了,顺哥也得看他面子,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
回去路上,阮舒还缓不过来这口气,怒气冲冲问他:“他们是什么人。”
陆祁迟知道她在气头上,放轻了声音回:“以前一起比过赛,不太熟,你要是不高兴,以后见一次骂一次,我在旁边站着,他们不敢回嘴。”
阮舒瞥他一眼:“你这么厉害呢九哥?”
“一会儿是迟哥、一会儿是酒神,现在又出来一个九哥,名头不少啊。”
陆祁迟:……
“想什么呢你。”
阮舒消了气,从他手里把烧烤拿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
最后剩了几串照例是陆祁迟解决。
快走到门口时,陆祁迟问她明天几点上班。
阮舒这才想起来看这里距离公司的距离,不算远,半个小时左右。
她算着时间,回答:“七点十分起床。”
陆祁迟哂笑:“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阮舒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五分钟起床,十分钟洗漱,五分钟吃饭,三十分钟路程,到公司刚刚好八点。”
“得,你这还真是一分钟都不耽误。”
“那是,这是我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
谁知道,这经验在第二天就翻车了。
陆祁迟刷着牙,听见阮舒屋子里的闹钟响,然后是细细簌簌的起床声。
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切正常。
洗完漱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