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知道!”阮舒一字一句开口,双眸中闪着坚定的光。
她在告诉他,她不怕。
陆祁迟喉结滚了滚,站起身,去阳台上站定,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扬了扬手,询问阮舒能不能抽。
“你抽吧。”
香烟点燃,他原本没想让阮舒掺和进来这事,曝光江行川也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思绪飘远,他其实很少想起高中的事了,但今天跟阮舒朋友们一起吃饭,反而勾起了他一些回忆。
他第一次对阮舒有印象是在高三百日誓师大会上。
他作为理科代表发言,阮舒作为文科代表。
两人在后台默稿。
他读了几遍确认不会有问题后,心就不在这上面了。
他看向坐在他斜前方的阮舒,觉着这姑娘长得挺乖的,一看就是好学生。
陈建宇当时老在他耳朵边提这姑娘:“我靠,文科班的阮舒疯了吧,她怎么做到语文只扣5分的?”
陆祁迟当时对语文不感兴趣,只求能及格就好,所以对人也没太多关注。
可现在,这个语文回回接近满分的姑娘默稿就默稿呗,嘴里一直嘟囔着别的。
他闲着也是没事,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坐在她正后方,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亲爱的老师同学们。”
第一句还挺正常。
第二句:“亲爱的?好恶心,一点也没觉着老师跟同学有什么好亲爱的。”
第三句:“不知不觉中,倒计时牌又被翻过一页,高考离我们越来越近,一百天,最后的一百天!”
第四句:“不知不觉?天天强调还不知不觉?”紧接着她还捏着嗓子学教导主任在广播里的语调:“一百零一天,只剩一百零一天了同学们!”
陆祁迟被逗乐了,就在她后面一直听她演精分患者。
后来,阮舒上台,字正腔圆的念稿子,他就坐在后面闷笑。
旁边的程思明忍不住怼他:“你失心疯了?”
陆祁迟摇头,看着台上的人,语气有点吊儿郎当:“她叫阮舒是吧?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