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珊:“教学楼怎么了?”
“最低的也有四层,更别提政教处那一栋高楼,虽然走廊都被封住了,但却有办法去到楼顶,她要是真的迫于学习压力,没必要非得跑出去?”阮舒越想疑点越多,“明明第一节课下课人就不见了,为什么没人找,难道说她逃课基本是常态?”
秦子珊仰天长叹:“阮小舒同学,你只是一名记者不是警察好嘛?你现在这是在推理破案吗?就算王一倩真的遇到了什么事,跟你也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阮舒还是摇摇头,拿出纸巾把手擦干,扔到废纸篓里。
走出洗手间,她没有选择回办公室,而是坐到楼梯口处,靠着墙,一语不发。
秦子珊跟她并排坐下,疑惑道:“阮小舒,你为什么非得要查这件事呢?”
“珊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在BJ一个报社实习的事?”
“没有,什么事?”
“当时我跟着师父出去采访,路上遇到了一个,边哭边走,师父停了车,问她怎么回事,她刚开始很害怕,我跟师父让她看了我们的记者证,还哄了她半天才哄好,她哭着跟我们说学校里有人欺负她。”
“然后呢?”
“然后……”阮舒顿了顿,声音很轻,“我跟师父就去查,小女孩在的学校名气很大,不管是升学率还是比赛获奖在BJ都属于第一梯队,我们去了以后,不管是校领导、老师还有同学都说没这回事。”
“我当时的猜测是,师父让我抽个时间去问一下同学,不要暴露自己的记者身份,我还不以为意,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在撒谎呢。”
“等我去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已经站在楼上了,她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失望,像是在指责我为什么不帮帮她?”阮舒说不下去,掠过这一段,接着说,“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没有听师父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来呢,为什么就信了大家说的话就没相信她呢?”
“后来我才知道,。”
阮舒闭了闭眼,声音低若呢喃:“珊珊,明明BJ那么大,我还是每天都能看见那个小女孩,自从我回来以后,领证前的那天又梦到她了。”
秦子珊暗自思忖,怪不得。
怪不得当时阮舒跟家里关系那么差,毕业后还是回了衡安,以阮舒的性子,当时她真以为她会留在BJ。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她害怕了,不敢在BJ待下去。
不管怎样,衡安是让她最有安全感的一个地方。
她揽过阮舒的肩,特别心疼,那时候她也才二十出头,就遇到了这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阮小舒,这事儿不怪你,你别多想。”
阮舒转头看秦子珊,眼神里闪着明亮灼人的光:“珊珊,王一倩的事我没办法坐视不理,不管是谁在背后操控,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扒他一层皮!”
“扒!有事儿我们一起担着!”秦子珊被她带的也有了点江湖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