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陈砚城不满,“怎么没有女的往我身上贴啊,小爷长得也有几分姿色。”
秦子珊白他一眼:“得了吧你。”
又开始掐架。
许是阮舒刚失恋,看不得女生伏低做小的模样,再加上,在她印象中,陆祁迟可不是现在这副吊儿郎当、不把女生心意当回事儿的男人。
“我去个洗手间。”阮舒说。
起身的瞬间,酒精起了作用,她微微打了个趔趄,稳了三四秒才缓缓走到后门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手边就是消防通道。
阮舒洗干净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徒劳无功。
静了半分钟,准备回去,耳朵却听见消防通道里的讨论声。
“迟哥,这次这个是几个月拿下来的?”一人问,语气里全是调侃。
“一个月。”
阮舒听见有人回复,这个声音分明就是陆祈迟。
“靠,迟哥牛逼,一个月就能让人送几十万的机车。”又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崇拜意味的声音,“教教我呗哥。”
“成,先交学费。”那男人戏谑道。
阮舒皱眉,脑子有些昏沉,想不通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长舒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又补涂上口红,调转脚步。
出去时看见两个穿着破洞裤的男人从楼道里走出来,阮舒定住,错身的瞬间,她听见了两人压低了的声音。
“装什么装,瞧他那得瑟样儿。”
“可别这么说,人家当初可是被保送到清华的。”
“清华个屁,再牛现在不也只是个修车的……”
声音渐远,阮舒敛了眉,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里面没有灯,只有开门时洒进去的光。
昏暗的环境下隐约看到拐角处倚着墙立着一个人,眼眸耷拉着,神情淡淡的,脚边紧急通道四个字发着绿光,听到声响,抬了抬眼,又没什么波澜似的低头从裤兜里摸了烟盒出来,从里面磕出一支烟,吸燃。
火光映在他脸上,可以看到他硬挺的鼻梁。
倏地熄灭,阴暗中只留下红色细闪的斑点。
阮舒定神,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想法:陆祁迟真的跟以前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