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是话说回来,我却觉得云豹是自己人。”笔龄又说道。
“怎么说?”涧循问道。
笔龄说:“我在档案室的时候,是云豹让我用信鸽给你们捎的话,我在想,飞鸽传书是需要经过一定的训练的,既然云豹的信鸽熟知南方队大本营睫谷观园的航线,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云豹他是南方队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云豹是南方队在中研局的卧底?”涧循问道。
“正是。”笔龄说。
“对了,云豹还跟你说过什么没?”涧循问。
“他给过我们一瓶酱汁,还说过‘再怎么好吃也不可以吃光。’是吧,溪沙?”笔龄说道
“是的。”溪沙答道。
“不可以吃光,是留着给谁吃不成。”涧循说道,“诶,淡仟,你在干嘛呢?”
只见淡仟没事干抓起了鱼,可鱼儿的身上有粘液,每次都能从淡仟手中滑脱。好不容易淡仟把鱼按在了河浜上,这才逮住了一条。
“诶——”淡仟有了发现,“这条鱼也是机器鱼啊,手感不对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笔龄联想着鱼聚在一起等待投喂的场景,突然想到了什么。
“留着给谁吃……再怎么好吃,也千万不可以吃光,千万不可以吃光……”
笔龄的目光挪到了河里的鱼身上。
“或许这瓶酱汁配上这些鱼,会发生什么奇妙的事情。”
他决定试试看。
“涧循,那瓶酱汁呢?”笔龄问道。
“在这儿。”涧循翻开了背包。
笔龄拿着酱汁,走到地下河边,拧开盖子,往水里滴着。
水里的鱼纷纷聚拢,像收到指令似的,一层层叠着,静静地吮吸着养料。接着,领头的鱼调转方向向深水游去,其他鱼跟随而至,消失在了水底。墙壁上,二郎神手中的遥控板亮起了红灯,佛像头背后的圆圈开始闪烁,清水开始翻滚,浊水倒吸进了河床,河床开始下陷,随着坡度不断加大,壁画上隐藏的内容逐渐显现,一阵剧烈震动之后,坡道的边沿与壁画的边沿重合,一条地下甬道展现在了眼前。
大伙儿惊叹不已:“竟然还有这样的机关!”
涧循走在甬道口,回头看了看那尊大佛:身形和仪态都那么的惟妙惟肖。
中研局钱庄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