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里的液体依然在流淌。
我该怎么办?
犹豫间,涧循又拿起骨杯接满了液体,一时的愣神,这莫名成分的水满溢了出来,流淌在涧循的指缝间。
“哎!小心……”溪沙刚想提醒涧循,却发现水流侵蚀过的皮肤似乎安然无恙。
难道这液体只对纸张起溶解作用,对人体却没有影响?溪沙心想。
她思索了一下目前的处境,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涧循哥,现在走投无路,被困在这里,笔龄和淡仟也不知去向,你要是倒下了,我一个人也出不去。所以这杯饮料我来喝。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你还有机会。”
溪沙瞟了一眼墙上的蟾蜍图腾。
图腾只是张着饥渴的大嘴,没有出声。
涧循说:“不,我是男生,出了危险我得在前头扛着,别说了。”涧循一把拿起杯子,趁溪沙没有反应过来,取下面罩,一口气灌下了肚。
“涧循哥!”溪沙大惊失色地喊着。
“嗯,味道还不错。”涧循笑嘻嘻地看着溪沙。
“你确定吗?”溪沙的声音在发颤。
涧循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朝着蟾蜍图腾举起空杯,像是刚给人质交完赎金似地问道:“蟾蜍!我喝了!你怎么说!”
蟾蜍没有说话。
突然,涧循只觉得一股后劲涌上大脑,褫夺了各条神经的指挥权,他暗自心想:不好!是麻药!
“溪沙,你千万别喝……这水里有……”话还没说完,涧循就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骨杯带着杯底的残液,滚落在了一旁。
“涧循哥!涧循哥!”溪沙抱着涧循大叫,眼睁睁地看着涧循倒下,她完全不知所措。
“涧循哥,醒醒啊!”她拍着涧循的脸。
“你醒醒啊!”她又掐着涧循的人中。
涧循完全没有意识。
“这是怎么了啊!”仓促间,溪沙搭上了涧循的手腕,还好,还有脉搏,涧循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
可是此刻,溪沙感到了无比的绝望。
她的眼眶酸楚着:“涧循哥,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啊!”
溪沙抹了把眼泪:“蟾蜍,你这个骗子!”
这时,只听得头顶上传来了冷峻的笑声:“哈,哈,哈……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蟾蜍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烟雾,像一个多年烟瘾的老烟枪,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房间熏得七荤八素。
溪沙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氧气面罩,企求着它的保护。然而此刻的氧气面罩就像潜伏的卧底露出了真容,它输送的不再是氧气,而是迷烟。溪沙只觉得眼前也模糊了起来,头脑昏沉,没过多久,她也晕了过去。
涧循和溪沙都倒下了,谁能来解救他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