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进?”笔龄回头问着伙伴。
“进吧”涧循点了点头
“进。”溪沙和淡仟也跟着说。
刚一进洞,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转弯,眼前一扇卷帘门挡住了去路。门有些生锈,左下方还有一片凹陷,像是受到什么东西撞击所致,边上的窗户只剩下半片玻璃,上面爬满了丑陋的蜘蛛网状疤痕。
笔龄从破孔处伸进了胳膊,三个手指捏住插销一提,吱呀呀地,窗被推开了。
“我们这样算不算非法闯入啊?”溪沙问道。
“算是冒险吧。”三个男生紧张兮兮地说。
他们三人你扶我攀地翻了进去。
“溪沙,你不进来吗?”涧循问道。
“真是的,干坏事还拉上我。”溪沙踩着窗台,拉着涧循的手跳了下来。
走到屋内,涧循用手电光上下左右地探照。四人发现这里零落着几个上下铺的床位,摆放着凌乱的竹子搭成的床板,竹板年久老化,干瘪程度不一,尽是缝隙,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有蜈蚣爬过。上铺还有一条裹着的棉被,破烂不堪,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
笔龄壮着胆子上前掀开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是飘落了一张发黄的纸片。纸片飘落在涧循的脚下,捡起来一看,是一张过期报纸的残片——《内报》
“有这样一份出版刊物吗?”溪沙说道。
“可能是一份内部刊物吧,你看,全是实验室什么的,难道是做什么秘密的研究?”涧循说道。
淡仟听了这话,一阵紧张,不知不觉就往大家中间靠了几步。
涧循边看报纸边念:“9月10日,病毒毒株分离成功。首都新增感染病例152例。难道这里真的是病毒研究所?”
“那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淡仟用犹豫地眼光看着大家。
大家相互看了看,又望着涧循手中的这份报纸。
“我同意继续前进,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查出个究竟来。”涧循握了握拳。
一票。
“涧循说得对,而且我也想搞清楚这里到底在研究什么。”见涧循提了,笔龄也顺带着表露了自己的想法。
二票。
溪沙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但两位男生都要向前,她也不敢一个人和淡仟退回山里。
“那我跟你们一起一探究竟。”溪沙颤抖地说。
犹犹豫豫,也三票了。
“那好,管他的呢,我也一起。”淡仟被三人一煽动,劲道也上来了。
四票。通过。四人相互鼓励了一下,继续向前。
四人走过了床铺,眼前又出现了一道卷帘门,铝合金材质,落地却没有落锁。笔龄走上前,单手拉起卷帘门,又合上两只手的力量拉到胸口处,接着反手向上推。看着笔龄有些吃力,涧循也赶紧上前搭把手,两人一起撑开了卷帘门,进入了一个房间。
远远地望去,房间里似乎有一块围布,隐隐约约露出几个人影。阴暗的角落里,一下一下不规则的敲击声传来,引诱着人上前查看端倪。四人心跳加速,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看见几个人一动不动坐在那里,镶在凳子上,手中捏着骨制的麻将牌,一直就这么捏着,捏着。突然,一道荧光闪电划过,嚓嚓闪了一闪,露出了那几个人的真容——四具骷髅。嗒,嗒,头顶上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不偏不倚打在骷髅的头上,液滴顺着骨骼的纹路,从眼眶的洞里滑入了骷髅的体内,不知和五脏六腑发生了什么反应,冒起了一阵阵的青烟。
突然,其中一具骷髅直着身子弹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麻将牌,用大拇指搓着:“一万”,它把牌翻在了桌上。
原来它们正在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