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会冷,也会怕。被送上和谈的马车那一日,长老对我说,你此去是为神殿牺牲,是荣耀。我坐在马车里,看着雪原一点点远去,竟连一个可以道别的人都没有。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沈清漪,是瑶光这个名字。】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却没有泪落下,星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点,【直到昨夜,你在祭坛上握住我的手,以龙气护住我时,我才第一次觉得,这身星辉不是枷锁,是我自己的血。】
君承煜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人前永远清冷如月、在神殿礼制中步步合规的女子,此刻却在灯下露出了破碎的内里,那份孤傲与脆弱交织的模样,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极轻地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他的手掌滚烫,龙气与星辉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同时震颤起来。
嗡——
原本安静流转的两股气运,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自指尖一路窜向全身。
沈清漪低低地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入,沿着经脉直冲气海,与她体内清凉的星辉撞在一起,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对抗排斥,反而像是久别重逢的潮水,交融、缠绕、共鸣。
整个摘星楼顶层的星光结界无风自动,淡银色的星点与淡金色的龙鳞光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旋涡,将两人的身影笼在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
【清漪……】君承煜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火,【可以么?】
沈清漪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色,连耳尖都烫得发红。
她本能地想抽回手,礼制的教条与圣女的羞耻在脑中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气海深处那股被龙气唤醒的热流,让她久未被触碰的花穴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薄薄的亵裤贴在腿心,洇出一小片羞人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淡琉璃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却还是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一颔首,便是默许。
君承煜不再克制。
他俯身向前,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挑开她云绢寝衣的系带。
那寝衣本就宽松,带子一松,领口便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胜雪的肌肤与一对被薄薄肚兜半掩的酥胸。
肚兜是同色的星白,绣着一弯新月,堪堪托住那两团丰盈,却掩不住顶端那两点因凉意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好美……】他低喃着,指腹隔着肚兜揉上了那团柔软。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沈清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喘。
她想推开,却又被那股酥麻的快感钉在原地,只能羞耻地别过脸,长发散落遮住半边绯红的面颊,口中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殿下……别、别这样看……】
君承煜哪里肯听。
他扯开那片碍事的肚兜,两只雪白的乳房便彻底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柔腻的弧度。
乳房形状饱满挺翘,乳尖是极嫩的樱粉色,此刻因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着人采撷。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卷住那粒敏感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另一团丰乳,指腹时而重重碾过乳晕,时而以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啊……】沈清漪再也忍不住,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衣料,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亵裤彻底浸得透湿,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晶亮的水痕,【好、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反应让君承煜的欲望彻底沸腾。
他将她压倒在软榻上,云绢寝衣被推至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长腿,以及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染成深色,紧紧贴着肥嫩的阴户,隐约可见两瓣丰厚的贝肉被勒出的轮廓,中间一道细缝正微微翕张,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