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林隽把她送回家,温绒闷不作声地打开车门,林隽将她拉回来。?
桃花眼中浅褐色的眸子沉凉,他说:“没有下一次,你是我的未婚妻。”?
温绒不明所以:“什么?”?
林隽抬手摸了摸她还略带红肿的嘴唇:“好好想想。”?
温绒往后躲,后脑勺狠狠地撞在椅背上,疼得她呲牙,林隽闷笑道:“绒绒,别那么激动,我不会对你怎样。”?
他意有所指地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温绒恼,飞快下车,头也不回地冲进公寓。?
这一晚,温绒枕着靠垫在沙发上捱到天亮,丁姑娘起初一直围在她身边打转,跟只小蜜蜂似的嗡嗡叫,颇为义愤填膺,她的问题只有一个,你跟林隽真的在一起了??
然后这个问题就像是魔咒一般纠缠了温绒一个晚上。第二天,温小绒顶着黑眼圈站在段如碧家门口。?
如碧姑娘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吓了一跳:“小绒?”?
如碧姑娘揉了揉眼睛,可不是温小绒么,躲了她半个月,现在自投罗网了。如碧姑娘登时清醒,拽着温绒跑回卧室,把门反锁,欺压上前:“从实招来!”?
她想好了,如果温小绒胆敢拒答,哼哼,段如碧扫视着房间各个角落,企图找到一两件酷刑武器,谁知温小绒静了两秒,忽然拧着眉毛,一本正经地说:“我觉着,我看上大叔了。”?
“……”?
如碧姑娘恐吓的神情还没收回来,立即换成震惊的表情,转换间扭曲了。?
温小绒没在意她的失态,继续说:“碧碧,我不正常了。”?
“……什么……什么不正常?”段如碧激动得说话饶舌,“等等。上次不是还打死跟他划清界限么,你跳得太快了,怎么就看上他了?”?
温绒也是一脸纠结,黑眼圈让她看着很憔悴,为情所困的女人总是很不明媚:“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对林隽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然后昨天想明白了点。”?
“你确定?”?
温小绒这方面的迟钝神经,段如碧清楚得很,对于她的突然开窍,她表示深深怀疑。?
“你那什么眼神……”?
“怀疑。你知道什么叫喜欢么?”?
“……废话。”?
“和喜欢付苏一样的喜欢?”?
温绒愣了下,神情受伤:“段如碧!”?
“小绒,你这次终于上道了!”如碧姑娘猛地跳上床拿枕头砸温绒,“所以决定订婚了!?”?
温绒甩开枕头,把乱掉的刘海拨回来:“没。”?
“为毛!?你喜欢他,他要娶你,这不是天作之合么?”如碧姑娘嗷嗷叫,“莫非你还想着付苏?别啦,初恋确实很难忘记,但都是别人碗里的肉了,你还是盯紧自己的碗比较重要。”?
“额,是还没到那么喜欢的地步。”温绒偏过头,想到昨天下午的付苏,轻轻笑了下:“你别紧张,十年了,就算我放不下,时间也让我放下了。”?
段如碧勾着她的脖子感慨道:“难得你能说出这么哲理的话。你这么想就对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朝前看,你看,你现在不就绑住一棵大树。我真觉得林隽挺不错的,你现在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呀?”段如碧坏笑,“你怎么确定的,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