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不喜欢你的女人,有意思吗?”?
“付苏是吧。”林隽掏出一支烟点上,不紧不慢地说,“年轻人,脾气不要那么冲,叔叔告诉你,喜欢不喜欢是其次,抢到手了,就是你的。”?
“人不是货物,她也有自己的感情,做男人的就要懂得尊重对方的感情。”?
林隽轻轻喷了口烟:“成为我的女人后,她自然会喜欢我。”?
“是吗。”?
“当然。”?
林隽把烟踩在脚下,抬眼看向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真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年轻干净的味道和成熟稳重的气息奇妙地交融在一起,无声地吸引人的注目,也无形地给他带来了压迫感。?
年轻真好,这个词正在离他远去,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认输。?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
林隽上了车,加大油门离开学校。?
温绒坐在一旁斜视着他,满脸鄙夷:“大叔,你强抢民女啊。”?
“你是我未婚妻,算是强抢吗?”林隽又点燃一支烟。?
“……”她懒得回了。?
温绒皱起眉头,伸手欲夺去他的烟,谁知他侧过脸来,微微一笑,唇线带过一个性感的弧度,温绒突然愣在那里,过了会,讪讪收回手。?
温绒嘀咕了一句:“难闻。”?
“闻香是女人。”林隽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闻烟识男人。”?
“我不想认识你。”温绒趴在窗边懒懒地说。?
林隽听闻只是笑笑——?
这时候温绒想不到以后的某一天,即使她有多么不愿意,她已是忘不掉这个味道,哪怕蒙着眼睛,也能辨认出她面前的男人是不是他——?
车子开得很快,10分钟后停在温绒家楼下。温绒没说再见,跳下车,林隽叫住她,她对着刘海吹了口气,回过头刚要说干嘛。?
突然,她被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围住。这股味道从鼻子迅速传递到大脑中枢,游走于四肢百骸,像是连血液里都浸染了这淡淡的酥麻的味道。不对,不是鼻子,而是口腔。?
林隽灭了烟,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落下的吻非常之快,许是念在温小绒是青涩的初次,林隽好心地点到为止,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滚过一圈,轻巧地退出。?
他捧起她已经呆掉的脸,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短发,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轻声说:“难闻吗?这次我破例帮了你,讨点甜头不算过分吧。”?
温小绒整个人正处于云里雾里,满脸迷茫,像是迷途的小羔羊。林隽耐心地等待她的反应,他盯着她柔嫩的嘴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的吻,还很是眷恋地说:“你的味道,真的很青涩。”?
猛然间,温小绒脑中“啪啪啪”几根筋同时断裂,再然后,几乎是出于本能,抬手,回转,提力,过肩摔!?
这一声响彻小区上空,不少主妇拎着菜篮子跑来凑热闹,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女生站着,一个样貌堂堂的男人躺着。?
电视剧里常常有人放狠话“谁谁谁,以后见一次我打一次”,然而温小绒此时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林隽的鼻子,22年来第一次如此不淡定地扯着嗓门大骂道:“你给我了,以后亲一次我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