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赵南珩心头又是一震,忙道:“你们夫人是谁?”
褐衣汉子依乎甚感惊奇,他知道南天七宿,居然不知夫人是谁?一面说道:“夫人就是慕容三娘。”
“慕容三娘……”
赵南珩还是不知慕容三娘是谁?但他因一瓢手落到他们手里,自己遇上了岂能袖手不管,接着又道:“你们卜总管叫什么名字,九宫分堂由何人负责?”
褐衣汉子犹豫了一下,道:“人急管叫卜三胜,九宫分堂堂主是骆长庆。”
赵南珩点点头道:“你是总堂什么身份,平日同辈如何称呼?”
褐衣汉子身子一震,张目道:“朋友想混进去?”
赵南珩脸色一沉,道:“这是唯一的活命条件,只要你说得诚实,也许连终身残废都可免了。”
福衣汉子瞧着他双目中锐利的神光,不禁打了个冷唤,无可奈何的道“我是总堂执事,湘字十五号,堂中平日就以番号相称。”
赵南珩道:“见面时的暗号,可是你方才说的‘北斗七星高’么,接下去怎么说?”
褐农汉子道:“那是我们总堂的暗号,这次出发,还有一句叫做‘楚塞三湘接’。”
赵南珩点点头,暗想这两句都出唐诗,一面目光一注,缓缓说道:“你说的话,如果有不尽不实之处,现在马上更正,还来得及,否则……”
褐衣汉子急道:“我说的句句是实。”
赵南珩瞧他神色不像有假,遂道:“好,那么你把号牌交出来。”
竭衣汉子无可奈何交出一面铜牌,赵南市手指倏落,点了他昏穴。
心想自己和他虽是同样一套褐色短靠,也许他们另有道理,穿上他们的服装,总究较为妥当。心念一转,立即把他拖进林中,然后脱下对方风帽外衣、鞋子,一一换好,拉低帽沿,急急朝镇上奔去。
街尾,老福升钱前面,昏暗的灯光下,正有一群褐衣汉干,各自牵了马匹,似在等候着什么?看去约有二十来名。
赵南珩目光一掠,悄悄走近后面。
只见其中一个褐衣汉子,向自己打了个手势,一手塞过马通,低声埋怨道:“瞧你,又是什么地方灌了黄汤回来,这是什么时候?你……”
“嘘!”前面另一个汉子回头轻嘘了声,意似警告!
赵南珩赶忙接过马匹,暗自庆幸自己和湘字十五号身材面貌,都有点相似,而且敢情也来得正是时候。
一面放意摸摸下巴,朝同伴点点头,表示感激之意。
就在前面那人轻嘘出口,客店大门中,已昂然走出一个紫膛脸的汉子。
这人中等身材,穿一袭古铜色长衫,约有四十五六,面目隐含棱威,太阳穴也鼓得老高,看去是位内外兼修的高手!
客栈前面,本来已经没有声音,这人出现之后,大家好像连呼吸都屏住了,一个个肃然躬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