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炜默轻易的把他的手扳开,摇摇晃晃的去拿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猛灌。
「我有话要对你说,而且是你绝对会有兴趣的话题。」
炜默不理会他,依旧灌着酒。
允桓嘴角勾起。再装啊!他就不相信炜默听到这件事还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听说瑞王府的少福晋病了好多天……」允桓故意说得很小声,仿佛要让他听不见。
果然,炜默瞬间站起,瞪着允桓,「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允桓嘻皮笑脸的看着他。
炜默眯起双眼,瞬间扣住了允桓的颈子,「你说火璃病了?」
「原来你不是没听到啊!我当你醉死了呢!」允桓用力扯着他的手,好不容易才扳开了他的铁臂。这个混蛋,想勒死他啊!
「火璃病了……她怎么会病了?」炜默失神的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似乎是你出来多久,她就病了多久……」允桓整理着被弄皱的衣领。
他话还没说完,可怜刚才拉平的衣领马上又被人扯住。「你听谁说的?」
「这件事连太后都知道。听说太后还为了她专程上了一趟瑞王府……」
不等他话说完,炜默马上一个翻身跳出了窗外,直奔瑞王府。
啧!要不死赖着不走,要不说走就走,留他来付帐……等这件事过后,他可要到瑞王府讨双倍回来不可。
*****
炜默回到瑞王府,刻意避遇父母住的院落,直往自己住的烽院去。院里一片宁静,琉璃瓦在正午的阳光照射下熠熠发光。
如果火璃真的有事,院里不可能这么安静。以额娘的个性,怕不镇日紧盯着火璃才怪。
一定是允桓搞鬼……他不由暗笑自己竟然会相信他的玩笑。轻轻吁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紧张得浑身僵硬。
伸出手,他一把推开了许久不曾进入的房门。
她好吗?他不说一句话就离去,她会惦念着他吗?想的又是哪个他呢?
发觉屋内空无一人,他的心紧了紧,之后抓过身边路过的丫鬟急问,「少福晋呢?」
「贝……贝勒爷……」丫鬟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她从来没见过贝勒爷这种阴森凶恶的样子。薄唇紧抿着,冷酷的眸子散发无限的威胁感……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少福晋……她……」
「她是不是病了?」面对丫鬟的结结巴巴,炜默急得大吼。
「少福晋她……」丫鬟的脸已被他吼得死白。
「该死……她病得很严重吗?」炜默失控的一把揪起丫鬟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拉离地面十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