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流露的爱意,就跟昨日一样……炜默赶紧躲开她的注视。他不是木头人,火璃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他当然很清楚。但是……不可以……不可以啊!
「我……出来很久了。平儿,我们回去吧!」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形,炜默总是不知所措,只想跑得远远的。他无法正视她的眼,怕自己会被吸住,怕他会不想放开……
「可是……不是才刚出来……」就要回去了吗?火璃难掩失望。
她期盼的注视着炜默的身影,好想多待一会儿。她想跟他多待在这美丽非凡的菊园里,她有好多的话想对他说,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他。
平儿马上冷淡的说道:「贝勒爷不比寻常人,没有办法待在外头太久,请少福晋见谅。」
「我……」平儿的话似乎是在指责她没能善尽妻子的责任,反倒因为贪玩而不顾他的身体……她只是想待在他的身边,想跟他说说话,想多看他一眼……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炜默转头看着她有口难言的委屈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紧。天知道他多想留下来,但是他不能……他好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火璃,明天我再带你来好吗?」
火璃闻言不由得在唇边溢开了笑,「真的吗?」
炜默对她笑了笑并点点头,「一定!」
她好喜欢他的笑。若是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真不知道有多好……她有时真嫉妒平儿,因为她比身为妻子的她更常陪在炜默的身边。
她并非做不来啊!为什么炜默就是不肯让她服侍呢?她绝对不会做得比平儿差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东西从树上跳了下来,掉到炜默的怀里,周围的人不由得吓得大叫。
平儿不愧是训练有素,她不慌不乱的赶紧把那个不速之客抓了起来,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只小松鼠!」说完就准备把它随手一扔。
火璃眼尖的看到那只小松鼠腿上有一处伤,「等等!别丢它……」
「为什么?」它惊吓到贝勒爷,没有杀了它算是便宜它了。
「它受伤了!」火璃伸手把平儿手上的松鼠抢了过来。
「只不过是只畜牲,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平儿不以为然的冷哼道。
「就是因为它受伤了,才会从树上掉下来的。」火璃看见它的脚上有一小块红肿。
「平儿,你回房去把伤药拿来。」炜默开口说道。
「贝勒爷……」
「就算是畜牲,也是一条命。它会掉到我的怀里也算是机缘。」炜默伸手接过火璃手上的松鼠。
「贝勒爷,这松鼠不干净!万一……」
「没事的!你去把药拿来。」炜默轻抚着松鼠,表情十分温柔。
火璃蹲在炜默的身旁也跟着他摸着松鼠,她的手不小心碰触到炜默的手指头,炜默诧异的抬起头来,注视着她。
「你真好心。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心肠的人……」像他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上天要让他病痛缠身?
炜默狼狈的撇过头去,手也不着痕迹的离开。「这……没什么。」
火璃的心不由得一抽。他似乎很怕她的碰触。为什么呢?他们不是夫妻吗?
难道……他很讨厌她吗?他对平儿的态度都比她来得热络,对待她却好似个陌生人……为什么?
「他有当你是个妻子吗?」
那句话又在她的脑子里阴魂不散的飘着。火璃咬着牙紧闭着眼。不要再说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