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他的袖子没松手,与他一同转身回了房内。
按着他坐在椅子上,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中褪去他的外袍,露出白皙的上半身。
卿柔枝撩开他的发丝,只见臂膀靠近后背的地方,一大片淤青隐隐渗出鲜红,撞伤加上擦伤,看上去有些骇人。
卿柔枝净了手,指腹沾着药膏给他涂上时,褚妄抬眼,视线落在她还未消。肿的眼尾,定格得有些久。
“你母亲来找过你。”
她一怔,“陛下如何知晓……”
他眸光幽幽,“娘娘素日里见到朕,如避洪水猛兽,恨不得绕着道走,哪有这么好心,主动来找朕,还要给朕上药?”
她有吗?
卿柔枝擦药的动作放慢了些。
“嗯?”他又缓慢挑起唇角,意味不明道,“娘娘恐怕,不止是来上药的吧?”
“……”
意图被戳穿,她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她略有些恼,他却顺势欺来:
“你母亲同你说了什么?”
卿柔枝咬牙:“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讨好你罢了。
他却猛地一拉,让她在大腿上坐下,语气暧昧道:
“娘娘肯献身,朕自是求之不得。”
一边说,手指一边顺着她身体曲线往下游走。
拨弄琴弦般灵巧,激得她微颤。
他这样……可一点都不像伤患。
这一走神,裙子就被掀到了大腿,露出细腻莹白的膝盖骨。
修如梅骨的手,眼看就要从那层叠的裙摆下探入。
又蓦地停住,抬眼笑道,“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毕竟朕要的,是娘娘的这里。”
猝不及防间,心口被覆住,指尖几乎完全包裹,温热与冰凉相贴。
卿柔枝愣了一下,猛地把他推开,两手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褚妄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朕带娘娘,去见一个人。”
见人?什么人?
“陛下打算这么去吗。”
扫了眼他**的上半身,卿柔枝认命地叹了口气。弯下身,捡起方才就滑落在地的外袍。
而对方竟然极为自然地冲她打开双臂,下颌微抬,长身玉立,大有“给朕更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