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在国外的一个工作助理。”
“南晨禹,是不是贴身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那种助理呀?”所以,林虹才有机会替他接电话。
南晨禹只觉柳央离这话是带着些醋味的,微微笑了一下,“她是帮我挡酒的,不过,有一天还是没挡成,呵呵,我喝多了,吐了她满身都是,还是她送我回酒店的呢。”
柳央离脸红了,手一捶他的胸口,“谁要你解释这么清楚呀,我又没想问你。”
他笑得越发的灿烂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刚刚电梯外的人都应该能闻到一股醋味的,“嗯嗯,是我多嘴了,对了,你怎么会洗冷水澡?家里的热水器坏了?”
“没……没有坏。”
“那就是你故意的喽?”
“我……我有些热,以为洗了冷水澡就不会热了,听说很多人都是一年四季洗冷水澡的,我没想到……没想到……”“叮……”电梯停了,也及时的替她解了围,南晨禹搂着她的腰出了电梯进了地下停车场,行李箱扔进了后备箱,她已经乖乖的坐到好位置上了,“说好你要在家里乖乖的等我的,为什么感冒发烧了还跑来订酒店?”居然还是总统套房,他倒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这样太不象她了,这样的不正常让他开始在心里深究其深层次的原因了,难道就是想要使劲花他的钱来气他?
依她之前与他的对话,她好象之前一直以为他不是在国外而是在国内的呢。
上了车,开了轻音乐,柳央离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霓虹太闪烁,闪烁的有些刺人的眼,她现在就想要回家,然后躺在那张床上再美美的做一个梦。
他回来了,于是,什么都烟消云散了,从前的想法一古脑的也抛开了,居然,分手这思维片刻都没有在她脑海里停留过了。
生病的时候有他陪着,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音乐停了,蓝牙响了起来,车子的小屏幕上显示出了是南晨轩的电话。
他这个二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的吓着了柳央离,他想了想,还是切断了蓝牙而接通了南晨轩的电话,“什么事?”
可,他那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正好睁开眼睛的柳央离看了一个清清楚楚,他一定是怕她听到对方的谈话内容,所以,切断了蓝牙亲自的接起手机了。
“晨禹,有没有被罚被跪搓衣板呀?”
“你什么意思?”他听不懂他这个二哥的话中意。
“那小女生没跟你闹腾?”
“闹腾什么?”
“吵呀,闹呀,女人觉得受委屈的时候不是都那样吗?她没有吗?”南晨轩一副打过来就是要听到柳央离在闹腾他的消息似的。
“没有,她没说什么。”
“可是不对呀,难道,她不喜欢你?晨禹,这下麻烦大了,她一定不喜欢你,不然,不可能不吃醋的。”
南晨禹想起了之前在电梯里柳央离发出来的那股子醋味,“你到底做什么了?”
“哈哈,你回去看看最近的小报就好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落,南晨轩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任凭南晨禹怎么喊,南晨轩都没声音了,一手转着方向盘,一手再次按下南晨轩手机的快捷键,丫的,他小子居然关机了,冷冷的一扫车窗外,别当他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的,南晨禹决定,三个月内不止是他,还有南晨康和冷素芳,谁都不许贴补南晨轩半毛钱。
哼哼,不让南晨轩知道知道他的厉害,他就不用叫南晨禹了。
不就是请他帮了个忙吗,若不是他急,他也不会找上他,他自己完全可以处理的,不过是要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眼看着他的脸色阴沉了,柳央离也不知道才是谁的电话,他说的那些话她也听不懂,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问他,那便,别问了,继续的假寐,终于就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