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拳,他在打黑拳,因为我……我……”她说不下去了,那个黑老大现在要的是她的人呀。
“给我说清楚,否则,你别想我救人。”
柳央离拿过他才放下的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这才讲了这半个月来的经力。
“**!你有没有脑子?你们两个的脑子都被狗给啃了吗?”
这……这似乎是南晨禹第一次这么口不择言的冒出脏话,柳央离微微眯起了眼睛,再也不敢说话了,只等待着,他即将要给她的宣判。
帮还是不帮,一切,都要看南晨禹的意思,想要与那个黑老大相抗衡,不止是要钱多,还要有手段吧。
她是真的惹了大祸了。
从小到大,从没有如此刻这样的无助,良久,就在他的沉默中,她徐徐抬首,“你到底救不救他?”
紧张,柳央离紧张到了极点,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了嗓子眼一样的慌乱极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仿如深潭一样的怎么也望不见底,“哥,我求你,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了他,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南晨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沉声道:“不救。”凭什么让他去救一个惹祸精,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以为这世上的钱就这么好赚吗?还有她柳央离,出去就出去,居然还给他勾引男人。
“嘭”,柳央离一骨碌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也顾不得疼了,跪到南晨禹的脚边摇着他的手臂,“哥,我求你,我求你了。”从没有过的狼狈呀,就算是弟弟出事了她去南家时,她也不曾这样过,“哥,求你了。”
病房里充斥着她的哀求,她只是不想燕飞死,这一刻,除了这个心愿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就那么想要把我的钱还了,然后,逃离我的掌控?”
“哥,我错了,以后,我不会了。”她错了,这就是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吧,哭泣着,她是从没有过的后悔。
“禹,帮帮她吧。”就在柳央离无助慌乱的时候,一道轻轻的低低的男声虚弱无力的传来,让她下意识的转首看过去,也这才想起来她这是在风轻尘的病房里,而不是她自己的,她噤声了,吃惊的望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瘦弱的不成样子的男子,不过半个多月不见,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南晨禹叹息了一声,“轻尘,是该给她些教训了,不然,她总也长不大,还以为这世界只是靠拳头说话的。”
“呵呵,就跟我当初一样。”
这一句,让南晨禹身子一颤,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然后一下一下的拉开柳央离握着他衣袖的手,沉声道:“以后,还自以为是不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不了,再也不了。”
南晨禹这才拿起了电话,也不知道他拨了谁的号码,然后走到窗前低低的说了一些什么,柳央离静静的等着,终于等到他挂断了电话,这才道:“行了吗?”
“行了,不过,三个月内,你不许去见他。”
她点点头,只要燕飞没事,让她怎么样都可以。
“行了,去洗个脸,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好好吃饭睡觉,我保证他没事。”他的声音又恢复为了以往的声音,那是她所习惯的虽然冷却带着点微微关切的语调,也让她的心多少安了下来。
除了选择相信他,她也别无选择,“谢谢哥,谢谢轻尘,那我走了。”徐徐的站起,差一点就摔倒了,幸好她及时的扶住了床才没有倒下去,走出风轻尘的病房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身后南晨禹的叹息声,不知是为燕飞还是为她,抑或,是风轻尘?
柳央离被送进了那间南晨禹新买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