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神僧示意其余四宿,缓步踱向壶公明身旁,汤窥宇首先沉重地说道:
“玉阜母女惨变之事,是小弟失神所致,小弟愧对壶兄。”
天蓬真人继之说道:
“今夜不幸之事,贫道与僧兄及诸施主皆难辞咎,因此贫道发誓……”
壶公明不待天莲真人再说下去,冷冷的接口道:
“我站在冰心母女身侧,竟然看着她们母女落此下场而无法救应,罪过都是我的,悲伤痛苦我自己忍受,我只希望你们现在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石补天浓眉一皱,寒声说道:
“我老石看不惯这种娘娘腔调,今天这场子事谁都有份,一句‘断魂血箭’叫走了我们的心神,才使老狗男女得手而去。”
壶公明悲伤儿媳惨死,孙女被掳,是人情中事,空言安慰有何补益!
展云翼接话问道:
“莫非你这顽石还有高明的主意?”
石补天哈哈一笑道:
“顽石虽蠢,总比你这灵石带点人味。”
说到这里,石补天拉着壶公明道:
“有件事咱们老哥儿俩先商量一下,然后再对他们说明,来来来,咱们那边谈!”
说着强把壶公明拖到一旁。
云蒙神僧适时合十说道:
“老衲已知石施主的用意,可否容老衲代替石施主你向壶公说明呢?”
石补天霍地转身,道:
“和尚,你能把稳?”
云蒙神僧一笑,不答石补天的问话,对壶公明道:
“昔日令公子行道江湖,因某种原因改姓为‘管’,得无双女侠‘任玉阜’之父的垂青,招为东床,时隔月余令公子即为‘黑魔’两凌所算,女侠灵前自誓,改姓为管,千里寻仇,那时你已得爱子惨死之事,找到黑魔居处,只因迟到片刻,恰好窥得女侠和芮凌血搏之前的对话,始知女侠乃你子妇,于是暗中相助女侠得复大仇,自此你每隔一年在爱子逝世之日,都暗中往探女侠,至今不断,但却始终不令女侠得知,对爱子遗腹之女,更是爱若性命,不惜耗尽日月,暗授绝功,今夜女侠惨死,孙女被掳,自是悲绝恨极石补天皱眉说道:
“和尚,过去的说它何益?”
云蒙神僧只对着石补天一笑,却仍然接着向壶公明道:
“今夜老衲等人临阵失误。罪孽深重,因此石脑主他定下了一个自罚的办法,这办法是,就在君山结一草庐,令老衲等人各受五年的活罪,五年之内不得离开君山一步,壶公你却除外。”
壶公明突然转问石补天道:
“是这样?”
石补天大眼睛一瞪,道:
“和尚真不含糊,老壶,是这样,不过内中还有几点细节和尚没说……”
云蒙神叟又对着石补天一笑,接口说道:
“和尚总要喘口气吧,细节说来简单,我们要在今夜未遭毒手的六个孩子当中培植一人成为内外功力品德学识独步天下绝无敌手奇葩,然后要这孩子替我们完成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