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一开,还怪凉的。
赵旭宁摘掉叶子说:“这么多,全糊在蛋糕上吗?”
怎么用糊这个字,宋知音觉得怪怪的,又挑剔不出来,说:“我哥种的,不吃白不吃。”
这几天天气不好,一到周末就阴风阵阵,来采摘的人少,总不能叫果子都烂在地里。
赵旭宁看她一脸高兴,问道:“现在菜市场卖多少钱?”
那可贵了,宋知音比划着说:“一斤三十。”
赵旭宁平常不爱吃水果,也有点不知柴米油盐,诧异道:“太贵了吧。”
这还是普通的品种了,宋知音忽然看他说:“你是不是没去过菜市场?”
赵旭宁只能说最近十年没有,犹豫说:“那我以后学?”
宋知音严肃重申道:“我可以买菜做饭,剩下的家务归你。”
她平常就喜欢进厨房,做菜一点不嫌费事,但加上其他事会很麻烦。
赵旭宁喜欢这种安排,那起码表示两个人有未来。
他道:“行,都我来。”
说的话也能反悔,答应的事也会做不到。
宋知音偶尔觉得她对赵旭宁好像有点太苛刻,赶快抱着他说:“交给你了。”
赵旭宁正要说话,听到开门的声音,怀中的温暖也消失。
宋知音道:“你好,喝点什么?”
来客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各点一杯热拿铁就坐下来聊天,最后绕到说婆婆坏话上。
婆媳之间好像合得来的是少数,赵旭宁这阵子没少收到推送,那真是无可调和的矛盾。
他并非是擅长这些家长里短的人,难得对别人的事情好奇起来,支着耳朵听,心里却吐槽起来。
这讲来讲去,家里怎么好像就两个女人,男人不能出来调和调和吗?赵旭宁最近也没白看那些帖子,还是得出了一些经验来。
他道:“还是得靠我。”
喃喃自语,无人得知。
宋知音正在认真给蛋糕抹面,态度那叫一个一板一眼,连一丝瑕疵都不放过。
等做好,奶油都有点化开。
她赶快放进冰箱里,拍拍手出来说:“要等下才能吃。”
赵旭宁看她忙活大半天了,说:“那你休息一会。”